“噗嗤!”
一股热流喷在楚海的后背,只不过楚海已经没了回头的力气,这股热流就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楚海直接扑倒在地上,艰难的回过头向身后望去,最后还是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
楚海经历了一天之中的第二次醒来。再睁开眼睛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根满是虫洞的木头,上面斜覆着层层稻草,蛛网从木头上垂丝下来在半空中有规律地摆动。大脑恢复正常工作之后他才明白过来,这跟看起来随时会断掉的木头是一根房梁。
楚海尝试坐起身,肌肉发力时背后传来一阵剧痛,只得重新躺回原状。拉开盖在身上的破毯子,依稀记得自己昏迷前正在被一头熊追着打,而此时被熊拍过的伤口已被缠上了一圈还算干净的白布止血。
他躺着看了看四周,很破旧的一间屋子。一张一眼望去就有很久年头的酸枣木木桌,桌面上没有任何装饰性的摆设,只在正中摆着一个满是积灰的烛台。
整栋房屋全部都由木头搭建而成,墙面上挂满了各种肉干和兽皮,整间房子的摆设都严重与楚海认知的世界严重脱节。
“我这是在哪?”
楚海抬手抹了把脸,自言自语了一句。强烈的好奇促使他忍痛下床,走到那扇晚上肯定会漏风的木门前轻轻一推。
扑入眼帘的是画卷一般连绵不尽的群山,余晖掩映下片片山峦披上了一层温暖的橙黄色外衣,夕阳的暖光透过层叠山雾,透过树冠的长影,照在楚海瞪圆的眼睛上。
这是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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