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她现在的心情,就跟我小时候偷偷进女厕所一样。人每次去不符合自己身份地方的时候,都会有强烈的好奇心伴随着猎奇的快感,再加上不知何时就会被发现的紧张,以及看到厕所里并没有小便池的震惊,此中滋味复杂交错,难以言明。”
“……”
“奉旨去赌”的楚韩二人不似颜宏那般对城中熟悉,只得无头苍蝇似的到处打听。所幸赌坊是拥有合法经营权的存在,没多长时间,二人便在一处名为“心朴斋”的牌匾前站住了脚步。
“我打赌,设计赌坊名称的人,一定借鉴了某些电影里的创意。”
韩星河看着额头上的牌匾,“心朴斋,澳门新葡京,大家的好伙伴。”
楚海则是扶额道:“怪不得齐泽会说你因头误事,废话少说,银子带够了没?”
“没问题,让在线发牌的美女荷官尽情蹂躏我吧。”
三个时辰后,楚海韩星河二人一脸颓废地回到了易牙楼门口,发现颜宏和公孙岭早就在此等候了。
“有什么线索没?”
二人摇了摇头,“输了几十两银子进去,什么有价值的线索都没打听到。无非就是长舌妇们以讹传讹的家长里短,翻不起什么大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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