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果真是郭贼的话,那么辎重败军说的五千人马就夸张了,凤鹤山那些人什么德行,你我都清楚的很,去年冬的时候他们也就那么几百人,今年我们去打南谷关的时候,他们撑死了也就千把人规模!”
“如今过去不过一两个月,他们就算是扩军速度再快,但是也不可能直接一口气扩充到五千人!”
“毕竟他们和外头那些流窜各地的贼军不一样,外头的冯三刀那样的贼军,他们无所顾忌可以胡乱挟裹青壮,这三五天功夫就能够折腾出来几千人人马,但是凤鹤山那伙人不一样,他们走的路子和我们官军差不多,都是讲究枪炮齐全,刀利甲厚,不太可能去临时挟裹几千人。”
“如果不是这些凤鹤山的贼军走的是精兵的路子,我们怎么可能两次进剿都惜败!”
王东义这一番话,也是听的安如山频繁点头。
为什么己方两次进剿都惜败了,嗯,顺便还得再加上之前的一次冬天辎重队失利。
为什么?
安如山最近一段时间里都在考虑这个问题。
对此也是颇有一番心得:“我军两次进剿惜败,以本官之见,还是因为这凤鹤山贼军的路子和寻常流贼不一样,寻常流贼是以少量骨干然后不断的劫掠,挟裹,旬月间就能声势大涨,但是这种流贼里,虽然声势浩大,但是大多人都是挟裹而来的青壮,战力堪忧,一旦和我官军交战,稍有失利就会酿成惨败,最后只有少量骨干逃离!”
“不过这些逃离的少量骨干,换个地方不用多久又能挟裹大量青壮,难以斩尽杀绝,所以这也是让我们头痛的地方!”
“而凤鹤山那些贼军呢,他们不流窜,甚至他们都不用为粮食发愁,那大山里虽然贫瘠,但是也有数万口耕种为郭贼提供粮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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