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我手头上又没个百度，我哪知道具体多远，反正很远很远就是了。
郭东岩很想发牢骚骂人，但是吧，这个康振本质上来说是个勤奋好学的少年，这家伙虽然是随营学堂的老师了，也已经成婚一年多，两个月前连儿子都出来了，但实际上他就十七岁而已，放后世都还没成年呢。
这就是个不懂事的孩子！
朕忍！
比较自己教出来一个学生不容易，前后随营学堂里有数十个军官学院，从中也就挑选出来了七个优秀学生留校任教，同时充实参谋部各司，而康振在这群人里又是属于天赋最好，而且还最勤奋好学的。
这孩子对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抱有一种天然的好奇，总想要去钻研各种东西。
之前搞机床就是如此。
有这样的学生也不容易，郭东岩还指望着再教他几年，然后争取让他早点成才，最后帮自己分担一些物理教学上的担子呢。
但是，听着这个康振嘴里依旧冒出来一堆问题，而且问的稀奇古怪，一会问距离太阳有多远，一会问人和猴子有啥区别，连人为什么要呼吸这种问题都问出来了……
问的郭东岩头都大了，对这些问题郭东岩顶多也就是模糊解答一二，但是这熊孩子追根问底啊，你说呼吸是为了氧气，这孩子就问人为啥需要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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