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东苑。
已经进入七月的金陵城热得很,盛夏的太阳挂在天上,每时每刻都在散发出来庞大的热量,把大地烤的跟火炉一样。
尤其是午后时分,经过了数个时辰的烘烤,再加上这会又是太阳最猛烈的时候,那更是热浪涛涛,袭人心肺。
郭东岩穿着单薄的衣服坐在屋内,哪怕是身后有人扇着风,但是依旧额头冒着微汗。
这鬼天气是在是太热了点。
这不是说什么小冰河时期嘛,怎么还这么热啊!
说起来这天气也是古怪的很,有些地方有些时候冷死,去年楚南一带就是连续遭到严寒,雪下的满地都是,冻死者无数。
那可是长江以南,以往的时候哪有这么大的雪啊,但是去年偏偏就下了这么大的雪。
然而再往前一年,也就是崇祯八年开始,楚北的南阳盆地一带,也就是南阳府,襄阳府一带却是连续干旱,一直持续道了崇祯九年。
也就是今年才好转!
然而刚干旱玩呢,今年郭东岩率军东进的途中,就多次接到楚北一带多地连降暴雨发生洪涝的奏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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