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柳泉会直接朝他发难。
而且，问题还如此的刁钻。
柳北的目光，也在此时不经意的转了过来。
似乎想要知道，这个她一直埋藏在内心深处的问题。
“混日子而已。”
面对柳泉，赵云可没有说真话的必要。
“混日子？”
柳泉脸色变得冷峻起来，表情有一抹不屑。
“你一个大男人，一天天的，就知道混日子。你知道这些年，柳北她们母女是怎么过的吗?
“所以呢？”
赵云看着柳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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