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些小瓶,曲南烟突然叫起来:“我有一个想法,也许能救小云。如果大家同意就举手,如果大家不同意,就只当我是放屁。
司马二叶激动起来:“你快点说,到底是割我身上的那块肉,能救大哥?”
“死二叶,你别插嘴,大家听我说。这些小瓶,都是从赵矿主身上找到的,我总感觉不是毒药,而是解药。
因为我听一个矿工说过,赵矿主拿矿工做实验,好像在制作解药。让矿工们服了毒药,又服解药。
这是他的一个心结,因为他儿子是被这毒药毒死的,也许这些解药给小云服下,会保住他的性命。”
雨依摇头:“那个俘虏说了,只要服了毒药,没有人能活过三天。”
“我听那个矿工说了,开始的矿工服了毒药,当天死去,后来能活三天,这说明解药还有效。”
公孙渊摇头:“万一这里面有毒药,那就害了小云。”
曲南烟跳到桌子上:“反正没有解药,小云只有死路一条。不如咱们就让他赌一下命,把这些小瓶里的药都让他服下。
这就是我们说的死马当做活马医,万一有效,他就赚了一条命。万一无效,那就是他的命。同意的举手,不同意的都出去。”
实在想不到别的法子,司马二叶第一个举起了手:“司马二叶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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