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南烟唠叨起来,把她的身世都说了出来。整个饭桌上,就只听到她尖利的声音。
说到高兴处,她放声大笑,说到悲伤出,她又泪湿眼眶。赵云长到这样大,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唠叨的人。
因为这些话,曲南烟昨天下山的时候就说了一遍。当时听起来有趣,但听第二遍,就索然无味。
可曲南烟就像演说家,把那些伙计听得目瞪口呆,连公孙渊这个**湖也听得津津有味,佩服曲南烟离奇的人生。
司马清儿无语了,曲南烟竟然一人大战十三个壮汉,杀得他们片甲不留,就她这小身板,肯定不是曲南烟的对手。
看来这个情敌惹不起,以后说话要小心为上,不然惹怒了曲南烟,自己的小命不保了。
艳阳高照,马儿驮着茶叶,缓缓前行。司马二叶坐在竹椅上,翘着二郎腿,无比得意。
这是他想出的高招,反正赵云天生神力,司马二叶就在竹椅上穿了一根绳子,让赵云背着他,就可以看沿途的风景了。
曲南烟走在赵云的身边,还在唠叨:“这人生下来,不管贫富贵贱,都是平等的。
不能因为你是少爷,他是伙计,就要背着你。可以做一个担架,或者雇一辆马车。不然长途跋涉,小云的肩膀要被磨出血……”
虽然曲南烟是好意,但司马二叶就是不听。等她说了十几遍,就成了司马二叶的催眠曲,他在椅子上睡着了。可怜赵云,背着一个人,还要受曲南烟的唠叨,实在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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