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便拿着小刀小心翼翼的割去,不时抬头看看他的脸色,只见他表情镇定面色不改,赞叹的说:将军真是神人也,割肉之疼非常人所能忍受,既然还神态自若,老朽从医三十余年,医治病人不知凡几,只有将军一身不吭,说着说着很快就割完了,对着赵成说:将军已经好了。
赵成缓缓吐出口气点点头说:有劳先生了,顺势擦擦头上的虚汗。
夜一在碗里倒出酒后用布条浸湿说:赵将军忍着些,说罢就在伤口擦拭起来,这下可把赵成疼坏了,表情痛苦面目浄狞,不时吸着凉气发出嘶嘶的声音,夜一又取来干净布条一绑说好了,等两个时辰后再擦拭。
赵成一听身体明显一抖苦着脸说:知道了。
柳北见已经处理完了对郎中说:我军还有不少人受伤,能不能请先生在帮帮忙,事后必有重谢。
郎中说:你们不是要离开吗?我在路上诊治便可。帮我把这些药材带上,路上许用的上。
柳北大喜说:先生也离开吗?
郎中点点头说:老朽四十余年从未见过如此体恤百姓的官员,而且死在那里都一样。
那请先生稍等我这就让人来帮忙搬运说罢就走出药堂,看着四处忙碌的将士喊道:先帮忙把这些药材收集起来,这次伤兵不少一路上还需郎中用药。
瞬间就来了二十余汉军就进入药堂,柳北来到街上看着无数人背着行囊行色匆匆,未烧干净的床弩也被推了进去当柴火。
尚恒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说:殿下已经安排好了,不愿意撤离的已经隔开或者去了城东,现在点火还是?
柳北说:那就点火!若是此时再有敌军追杀,这么多百姓定然在劫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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