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猛愁眉苦脸的说: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筵无好筵,特别是要特别宴请哈丹巴尔特,盯着前面厚厚一层酒说道。
柳北看着碗里的几只黑点,这是蚂蚁吗?
是的殿下,殿下慧眼如炬,说罢喝了一口酒,嘎嘣嘎嘣的声音又传来,让几人听的头皮发麻。
封栩苦着脸说:公子我没有得罪你吧?为何如此戏弄老夫?
我怎么敢戏弄封栩大人呢?而且我不是自己也吃了吗?大人经常直言不讳教导我,我铭感五内,敬大人一碗,说罢一饮而尽,嘎巴噶吧声音又传出。
苦着脸不敢端,赵云不时催促,如苍蝇一般,迫于无奈一饮而尽,连嚼都不敢嚼便下了肚,干呕起来。
赵云讥笑的说:大人可别吐出来了,若是让人知道你能口吐蚂蚁,换不把你写成方外人士了?
“听到这威胁之词,封栩气的把喉咙几乎要吐出的酒又咽了下去,对赵云说,今日之恩惠我记住了,来日必有厚报,封栩一脸正色的说道。
好说好说,来哈丹巴尔特将军我敬你一碗,看着他嬉笑的样子,哈丹巴尔特简直欲哭无泪,弱弱的说:公子,末将不想喝。
啪!赵云的碗就放到桌上说:既然将军看不起我那便作罢,我本以为草原人都是直爽之人,诚意想邀奈何,算了,既然将军不想喝我也不强求。
哈丹巴尔特愁眉苦脸进退不得,一咬牙端起酒就喝了,本来想学封栩直接咽下去,奈何自己这一碗酒少蚂蚁多,嘎嘣嘎嘣的声音传出。
赵云眉开眼笑的说:将军好爽,而且这蚂蚁是个好东西,腹部是空的牙齿一咬如爆开一样,来在尝尝这蜈蚣,好吃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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