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气的牙痒痒,死死的盯着赵三,你你你!重要的不好好听,啥东西都只听一半,你干脆—问三不知得了,不行我得亲自去问问他。说罢转身就要往屋外走。
赵三一把拉住他说:公子天色已晚,道路崎岖行走不便,而且您这不是羊入虎口吗?岂不是一去不回?
赵云拉开门看着外面乌云密布,连星月之光都没有,指了指天上说跟我的心情一样,不见星光啊,若是见不到此人跟他交谈一番我怕是夜不能寐啊。
赵三边劝谏边把赵云拉回去落座后嘿嘿一笑说:若是他人不知道以为公子有了龙阳之癖呢。
赵云翻了翻白眼,你不懂,此人跟我想的贴切至极,他想的就是我想做的,不同的是我没有他做的好,我不会领军。
赵三赶紧说:公子智珠料敌于先千里之外智取敌军首级,轻摇羽扇喝退百万敌军,会不会领军不重要对吧。
你这都什么跟什么?那学的这些,赵云捂着头问。
“这些都是我听书听来的,有好些我记不得了,只记得这些”赵三羞愧的低下头。
赵云捂住头说:真是不去干,你要是多听听徐风消息或者跟在他身边一段时间你就知道此人的厉害了。看着赵三难过的样子赶紧又说,说这些不开心的干啥,我俩久别重逢自然需要一醉方休才是,而且我跟你说我上次背上中了一刀差点就死掉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殿下亲自去给我报仇去了,若不是我把殿下骗了回来,只怕秃发部早就不复存在了,说罢嘿嘿嘿的傻笑起来。
赵三一愣,低下头说:都是赵三无能,没能好好保护公子。您伤在那里了?说罢眼睛泛红用手悄悄的擦着眼泪。
笑了笑说:你做此女子姿态干什么?一脸正色的又说:伤疤是男儿的象征,勋章,来给你看看我的勋章,说罢摇摇晃晃解开衣衫背对赵三说:咋样我的勋章怎么样?
看着他背上6寸左右的伤口,擦了擦眼泪比了个大拇指公子真是男人!赵三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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