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充一脸讥笑的看着董仲舒,“皇上,刚才你也说董大人是奖罚分明,为什么到了司马相如这里就不奖罚分明了呢?依我看,肯定是董大人有私心了吧,看在自己与司马相如的私交情分上,想让皇上您放他一马。”
“你胡说八道!”董仲舒指着江充的鼻子便骂,“你这个卑鄙小人,你平时干得那些事,别以为我不知道,只是我没有证据而已,一旦我有了证据,我非在皇上面前告你的御状不可!”
江充也不甘示弱,“董仲舒,你以为自己年岁大了,而且皇上对你很尊敬,就拿着鸡毛当令箭。我跟说,我江充可是一心为了皇上,为了魏国社稷着想。在我江充这里,没有徇私枉法一说,只有秉公办事!”
“你……你!”
董仲舒被气得直接说不上话来。
这时,刘彻猛地一甩衣袖,大声说道:“你俩都别吵了!都什么时候了,自己人怎么还吵起来了!就不怕满朝文武大臣笑话?!”
“皇上,董大人他……”
“你也别说了!朕自有定夺!”刘彻一屁股坐在了龙椅上,看着司马相如,“司马相如,既然你所管辖的事务出了问题,你必然是要遭受责罚的。这样吧,你先去牢里呆几天,等这件事朕查明白了,再给你定罪!”
“皇上,这……”董仲舒十分不服气。
“谁也别说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刘彻一扭头,问司马迁道:“司马迁,洛阳那边有没有新的战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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