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一人是例外。
司马御风目光冰冷,如同出鞘的利剑,已然满布杀意:“朱汉,想不到吧,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朱汉身子抖如筛糠,冷汗已经浸湿了他的后背,整个人直接跪在地上,一个劲儿地向司马御风磕头:“司马文节……不,司马大人,求您饶命!”
他磕得十分用力,脑袋撞在地面的石砖上,磕得砰砰作响,脑门都已经淤青一片,甚至都磕破了皮,往外渗血。
可司马御风依旧无动于衷,脸上的杀意,更是丝毫未减:“来人,给我拿下!”
“是!”
如狼似虎的士兵,当即领命上前,擒小鸡似地将朱汉抓住。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朱汉苦苦哀求,只想让司马御风饶过自己性命。
然而司马御风响起当天在自己家中,眼睁睁看着儿子被人打断双腿的无力感,胸腔里就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饶命?呵呵?,不将你抄家灭族,如何解我心头之恨?”
就这样,朱汉被带走了,脸上带着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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