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有新人来,他们就趁着新人没醒,剥下他们身上的衣服。
张瑜也跟着去看热闹,看到司马茶庄的人,就叫了起来:“小姐,你快过来。”
看到张瑜惊愕的表情,柳北走了过去,司马茶庄的人乱七八糟地躺在车上,还在昏迷中。
“大哥,二弟,清儿,南烟,老张,赵五……”
柳北挨个喊着他们的名字,就是没有人应声,估计中毒很深,一时半会醒不来。
“哈巫大哥,这些人是我的朋友,我把他们带到帐篷里去。”
盯着柳北,哈巫直叹气,这么好看的女人,竟然有毛病,全身恶臭,不然早就成为了他的女人。
“行。”
在众多盐工中,柳北这个商队是最听话的,来了以后没有哭哭闹闹,就专心干活。仿佛不是来做生意,而是来做盐工的。
其实这是柳北的策略,武功尽失,哭哭闹闹没用,只会吃亏。不如乖巧懂事,先看清楚情况,再想办法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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