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切都这样下去,宇文战可以预想到自己退役之后大致会过上富足而闲散的生活。
可是,世间事就是难以琢磨。一切都从去年五月襄阳之行发生了改变。
从子城城头下来后,赵云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
如果说他用车弩击杀蒙军八牛弩,还看不出明显差异,那么从他派卓雄杀翁应龙开始,一直到其后一系列行为,都展现出他与以往的截然不同。
他招收流民,走私铜钱和兵器,训练流民,占据东瀛丰前国,修城筑堡,分田建军,发展军备,开发火器,组建水师。
这些都像是在执行一个拟定好的计划,每一步似乎都有一个明确的指向。
那个指向,宇文战不敢想。
赵云似乎也考虑到他的担忧,所以在做这些事的时候,虽然没有避开他,却也没有牵涉到他。
除了曾保护那些老弱流民躲避到那个山洞外,不论是民政还是军事上,赵云都没有动用他和那七十名禁军。
击败了太宰府的进攻后,赵云像是终于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和职责,从丰前征集了一百匹马,今日将带着自己以及手下禁军赶回临安交差。
看着手下禁军士卒复杂的表情,宇文战心情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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