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台随着身体和手臂乱舞,在烛光下,划出一道道狰狞的线条。
如果惟康纯子此时扔掉手中烛台,赵云就会放对方起来。
可是惟康纯子如同遇到危险的女司机,一边尖叫,一边用力踩着油门,死活不撒手。
赵云只好继续控制住对方,以防稍有松懈,被烛台划到。
赵云觉得自己浑身越来越热,呼吸越来越急促,不得已,只好松开了揪着对方头发的右手。
他打算用腾出抓住对方头发的右手,夺过对方手中的烛台。
那烛台顶针尖锐无比,在这个没有消炎药和外科手术的时代,被那三寸长的顶针刺中,绝对是一击致命。
惟康纯子发现那个揪住头发的力道没有了,头皮疼痛消失,顿时松了一口气。她用力摆了摆头,将长发晃到两边,露出愤怒的脸。
她的脖子终于可以直起来了,可就在这时,她的身体却突然猛地一僵。
赵云松开右手时,目光被眼前的一个小小的浅窝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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