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友贞宗心领神会,先是在路口的关卡,以合适的理由,拦截住向太宰府传信的人。
然后,他暗中派手下鼓动没有从此次行动中获得好处的足轻们,打砸商铺,抢夺财物。
果然,少武经资原本只是迁怒周商的行为,变成了查抄周商的恶行,甚至发生和周商之间的火拼,干出杀鸡取卵之事,砸了藤原家的金饭碗。
两杯酒就下肚,少武资能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他长叹一声,手掌拍打着案几道:“九州地域偏远,唯有商业兴盛,才能获得奈良、镰仓的认可。”
这一句话道出了少武资能怒不可遏的真正原因,能否和周商搞好关系,不仅仅是钱财的问题,而是关系到九州的政治地位问题。
大友赖泰心里冷笑,商业兴盛只在博多,获得认可,只是你藤原家一家获得认可而已,拉扯什么九州,真把自己当做九州之主了么。
博多港,只是在地理位置上比其他海港略有优势而已,周商若是对博多产生厌恶,而前往自己在丰后藩国的日出和府内两港,自家的势力旦夕之间就能超过藤原家和岛津家。
心中这般想,大友赖泰口中却说道:“是啊。若是保住博多的商业繁荣,那些周商可不能得罪啊!”
“不过,”大友赖泰话锋一转,“令郎怀疑周商和贩地人勾结,不是没有道理。否则足轻们怎会刚一住进贩地人的房屋,当夜就遇到斩杀,而且偷袭之人没有走错一间?”
少弍资能把手中酒杯一顿,大友赖泰的心思他如何不知,只是有些事情只能装糊涂。
想到自己儿子惹出的祸事,他心头火再起,咬牙摇头道:“这就是他莽撞之处。周人有句话,和光同尘!也有一句话,水至清则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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