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君。你这是要做什么?”
大友赖泰也得到了博多港商区的消息,过来找少武资能商议,就见到对方取刀出门的一幕。
“我要斩了那个逆子!”
少武资能气得满脸的肥肉上下颤抖,眼珠子瞪着跟铜铃一般。
“简直无法无天,这么大的事情,居然不向我禀报就擅自做主,是等不及要做家主了吗!啊?”
大友赖泰大惊,连忙死死拉住对方胳膊,感觉自己拽住一匹躁动的老马,身体都被拖得踉跄向前,高声劝道。
“藤原君息怒!经资只是年少气盛了一些,听闻足轻遇袭而亡,怒而报复而已,断然不是无视您的尊严,他也不敢做那大逆不道之事啊。”
此时,家将和妇人也听到这边动静,听闻家主要拿刀去砍经资,纷纷大惊失色,跪地恳求,场面一片暄闹悲戚。
少武经资的生母更是跌跌撞撞从后院冲出,抱着丈夫的大腿,涕泪横流。
少武资能心中固然气愤异常,拿刀也是一时愤怒的动作而已,并非要去砍儿子。
此时见众人都在乞求,他便顺势扔了刀,拳打脚踢,轰走那些跪地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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