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从不得不找了一个地方扎营,派人回城再牵一匹马来。本队和先锋的距离就此拉开。
半日后,马匹送至,少弍景资骑在马身上,身体摇晃颠簸不说,还有两次被路边探出来的树枝刮到,几乎掉下马来。
少弍景资心中窝火,用力抽打坐骑。那匹可怜的马走了一里后,站在原地,怎么打也不愿再迈出一步。
能把马逼到这份上,足轻们都摇头叹气不止。
回头看看自己才走了三分之一不到的路程,少武景资很怀疑自己有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
若不是前方的周人财富在招手,若不是父亲的书信要求,少武景资就是打死,也不愿带兵大冷天的翻山越岭去筑前。
父亲为何非要点名从筑紫山穿过呢?自己乘船去筑前,不行吗?
虽说前方有周人的财富吸引,但是,他还是被劳累的行程消磨的,失去了对财富的兴趣。
现在唯一能驱赶他继续前进的,就是脑海中父亲那威严的目光。
受到主将的拖累,三百人本队只好走走停停,天黑时,居然只走出胁田五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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