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身影抱着长枪,身子依在栅栏上,脑袋一点一点地向下沉。
鲍钺士亮出手中的短刃,一点一点地接近。
他直到摸到栅栏之后,才猫着腰爬出沟渠。
微弱的烛光照在他的身上。只见他身穿一身黑衣,头上也裹着黑布。黑布下一双眼睛,如同鹰隼一般凶戾。
靠近那个身影时,鲍钺士的眼角微微翘起,仿佛在狞笑。
他弓着腰,蹑手蹑脚来到站岗的那个打盹的足轻身侧,右手探出,手中的刀,猛地用力划过对方脖颈,左手同时扣住其脑袋,向下用力按去,抵住对方气管撕裂的声响和汩汩喷溅出来的血浆。
看到鲍钺士将那名气绝身亡的足轻轻轻扶到地上,沟渠内同样匍匍的黑影,如狸猫般悄无声息进入温暖的木棚内,用手中利刃划开了另外两人的气管。
栅栏处的哨卡被剪除,鲍钺士在道口做了一个手势。
远处响起了扑簌簌的脚步声,更多的身影显现了出来。
他们沉默地穿过打开的道口栅栏,跟着鲍钺士奔向博多商住区。
到达商住区后,他们如渔夫手中的渔网忽然抛洒开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