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那些贩地人的住宅都空置着,他们便省去了征用民房的麻烦,让足轻们住进那些空置的房子。
二人则去博多最友好的酒馆,找那些歌姬廝混过夜。
冬夜,风冷如刀。
因为残雪的存在,夜色并不显得多么黑暗。
少武经资让足轻们在博多商住区外的各个道口,设立了岗哨。
岗哨的力量不强,更多是例行的安排。
没有人认为那些逃跑的贩地人敢回来,而九州一向又治安极好。
子夜,万物静籁,博多港外涌动的浪涛依稀可闻。
鲍钺士低伏着身体,顺着路边的沟渠阴影,朝着一个道口的栅栏处,缓慢靠近。他的动作非常慢,赶不上沟渠里一条蚯蚓的速度。
时间慢慢流逝,他终于爬到距离栅栏十米处。
他抽出腰间的短刀,把身体向下再伏低了一些,将整个人融入沟渠的阴影中。在他身后,跟随着几条身影,同样无声地在道路两边的沟渠里潜行。
即便穿着皮袄皮靴,隔着厚厚的皮质,鲍钺士依然觉得寒风顺着往身体里钻。他很担心行动前的那些酒,不能保证自己扛得住沟渠里积雪的严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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