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还拿着借据去临安府告状,那样做不但会丟了赵家身为外戚的脸面,反倒被世人讥讽斥责。
在儒家文化大行的周朝社会,有“耻讼”,“厌讼”的心态。
儒家希望通过长期的道德伦理教化和统治者自身的以身作则,使争讼者耻于争讼,以达到“闾里不讼于巷,老幼不讼于庭”的理想社会。
如果赵家为了钱财举告亲家,不论缘由,也会落得一个不仁义的骂名。
等了好半天,见赵王氏依旧在养气,不开口,赵云知道对方是不答应的,正要劝说,耳边就听见赵王氏的声音传来。
冷静的近乎冰冷,如同一个法官面无表情地宣读一个嫌犯的罪状。
“她嫁到咱家来,一不和你通房,二不为赵家做事,还当自己是未出阁的小姐,整天抱着那些杂七杂八的书。有什么脸面,跟我要五千贯?”
“当年结婚,你陪着她回门,他们两个兄长是如何刁难你的,你都忘记了?
嗯?”
“……这次省亲,柳家诬陷朝云盗窃,让朝云受了委屈,让我们赵家蒙羞。我不去找他们算账,却要把钱借给他们,这是什么道理?!赔他们那个簪子的钱吗?!”
说到最后,赵王氏凤目圆瞪,把桌子猛地一拍,如同摔打惊堂木,说话的声音也陡然拔高,尖锐的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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