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显周第一眼就从人群里看到自己的侄儿,见侄儿未穿官服,心头微松,哈哈大笑,上前把臂言欢。
虽然长幼有序,可是如今侄儿是官,自己是民,若对方一身官服相见,自己还要躬身大拜。侄儿说起话来,自己也只有当个应声虫,唯唯诺诺。若真是那样,这亲戚相处起来,也就生分了。
关于赵云此次出海,赵显周几日前便接到了堂兄赵显祖的书信,让他派船派人跟随赵云去广州。
赵显周和族人簇拥着赵云回到老宅,酒席宴上一通豪饮。
许是血缘的关系,赵显周的大儿子赵有成和赵云虽然多年未见,却也相见甚欢,二人促膝长谈一夜。
次日,赵显周带人跟赵云回到港口,上了一艘福船。
赵记船行的船工们已经聚在船上,昨日他们和宇文战和司马延等人,已经将沙船中的铜钱转运到这艘福船上。
五艘沙船的铜钱,只是让吃水约一丈的福船增加了一米的吃水,让赵云真切领略了福船的强焊。
当赵显周下令拔锚起航时,赵云心中有些揣揣不安,觉得一切有些匆忙,似乎该说的话没说,该做的事还没做。
事实上,真要让赵云去操持这次海运,他也说不出个子丑寅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