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水中的锦鲤抢食,赵王氏轻叹道:“我待会要进宫见你姐姐,让她在官家面前先为你说话。好歹你这趟差办的不错。”
赵云这才知道对方一脸忧色的原因,还有这一层,笑着说道:“只要不捕拿孩儿,扒了这身官服也无所谓。”
“好不容易得的官身,怎么能随便被扒了呢?”赵王氏轻斥道,斥责完,又觉得儿子一定话里有话,便侧脸疑惑看向他,等他解释。
“这一趟差,将两年养的马都送给了襄阳。御马院里已经没有成年的马匹了。若要马,只好又像以前那样,去外地购买。”
“可是,蒙古人攻占了成都,现在又围攻襄阳,西部马路全部断绝。”
“若是去西南,采购滇马,不要说洪水、泥石流、瘴气,光是翻山越岭,就能去掉人半条命。”
“至于东南的广马,长时间海运马匹,那是要马的命,若是地面上走,从广州到临安也是山峦叠嶂,没法走。”
“所以,儿子说这太仆寺的差事,不能做了。”
看到如花似玉的妻妾后,赵云没有宿妓被弹劾丟官的想法。
他觉得不能那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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