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北斜着身子,披着轻纱,傭懒地靠在躺椅上,极无力的样子,目光游移闪烁,心思却肆无忌惮地活跃起来。
自从昨日看到赵云抱起女婴,她就觉得对方变了很多。
以前他从不正眼看那婴儿一眼,从出生就从没抱过一次。
以至于昨天他伸手去要时,抱着孩子的丫鬟都有些不知所措。
之后在吃晚饭时,赵云谈论的事情,再也不是武艺枪棒,狐朋狗友,而是军国之事。
只是惯于耽在文字间的她,喜欢单纯的世界。
他在饭桌上说的那些打杀的事情,她听着都害怕,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晚上,他没有进自己的房间,也没有去西面的房间,而是睡在楼下书房。
楼下的书房从来就是个摆设。
他不喜欢读书,一年也不会进去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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