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王氏手忙脚乱夺过桌上的一封信,动作慌张地抽出里面的书信,声音颤抖。
“你不是出主意说还要搞什么会票吗?如果局势糜烂,糜烂成你说的那样,你还搞什么会票?”
“五年,”赵云伸出五指,“会票业务顶多只能做五年,赚了五年的钱后,我们举族离开此地,搬迁到我说的那个海岛上。”
“五年之后,蒙古駆子会打到这里?”
赵王氏推桌而起,脸色涨红,挥舞着手臂,急切道:“赵家上上下下千把人,数代人的心血,岂能说搬就搬。那么多……田产、房产、店铺、还有船队……”
“娘!”赵云顿足气道:“人都死绝了,那些东西还是你的吗?还不都成了别人的。”
见赵王氏惊恐看着自己,赵云缓了缓语气,握着赵王氏冰冷的手。
“娘,相信儿子。你们都没看到蒙古駆子,他们的凶残嗜血,是你想都想不到的。”
赵王氏无力地跌坐在椅子上。
看着她捂着胸口,惊惧恍惚,心神不属的样子,赵云心中不忍。
其实,他还有一个更可怕的事情没敢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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