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总共招募了二百七十一个人,但是有一半儿都是年岁超过五十的,我觉得这些人的战斗力堪忧。”黎铣翻着账册说。
“我不这样认为。壮丁虽好,可他们都没见过血,需要训练。这些老兵虽然年龄大,可毕竟有战场经验。等到一打起来,最容易死的就是新兵蛋子。”赵云说。
黎铣翻着眼睛看着赵云,似乎在说:你不也是新兵蛋子一个。
“你别这样看我,我已经杀过人了。”赵云强调说。
“那你也不能说新兵不如吧,毕竟年轻力壮的壮丁最适合当兵了。”黎铣不服。
“你还不信,你看外面。”赵云指了指屋外说。
屋外,习十三弓着背、杵着拐,一瘸一拐地正好从门口路过。这家伙被人砍了一刀,足足趟了好几天才下床。要不是赵云坚持每天用高度酒给他清洗伤口,恐怕他早得破伤风挂了。
“他就是你说的壮丁。第一轮上阵,直接就是挨刀子的命。”赵云调侃说。
“那是他不敢杀人。”黎铣说:“要是他敢杀人,绝对不会等着挨刀子。”
“所以说啊,第一次上战场的人,有几个敢杀人的?”赵云说。
“喂,老十三,要是再让你遇到砍你的那个家伙,你怎么办?”赵云冲着门外的刁十三大声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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