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也该醒了。”柳真卿说:“再这样沉睡下去,大唐会有大难。”
“你对局势似乎很乐观?”高适皱着眉头说。
“当然。我大唐犹如一位春秋鼎盛的壮汉,虽说圣人这些年有些怠政,但是余威尚在。宵小能耐我何?”柳真卿自信地说。
“赵云对局势也很乐观吗?”高适忧沉思着说。
“千里黄云白日曛,北风吹雁雪纷纷。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学生赵云仰慕高先生已久,今日能见尊严,心中无比激动。”
赵云恭恭敬敬地站在屋子的正中央,他叉手向前、腰身略弯,低着头勾着颚,十足一副谦卑的样子,让人挑不出任何的刺儿来。
赵云的前面坐着高适,仍旧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高适趟在软榻上,身体后倾、双臂平方,右腿搭在软榻的扶手上,一双绑着绑腿的臭脚翘得老高。
高适见赵云毕恭毕敬地向他打招呼,丝毫没有被打动的迹象,甚至连象征性的礼节都不给赵云一下。
赵云眼皮上台,瞥了一眼前面的高适,见对方爵嚼着嘴巴,似乎还在咬嘴巴里的塞牙的食物残渣,正眼都没看自己一眼。
“马屁精,这些话都是你老师教你的?”半响高适才看了一眼赵云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