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列听到安禄山的语气不对,唰的一下脸红了。他意识到自己有点飘了,这种话只能由安禄山说,还轮不到他嚣张。
“你以为我紧盯柳大先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嘛?要是连你都能轻轻松松地把柳大先生给灭了,那要我何用?”安禄山不悦地说。
“大王饶命啊!小的该死,小的该死。”平列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安禄山的面前,不停地磕头求饶。
“起来吧!我不会为了这点事杀你一家老小的。”安禄山见平列吓破了胆,很满意地说。
平列听安禄山如此说,心中这才稍安。他之所以如此惧怕安禄山,那是因为自从他当了这个河北采访使之后,他的一家老小都被安禄山给软禁起来了。如果他不好好替安禄山做事,那他就有家破人亡的危险。
“你说说看,爷爷我能不能把柳氏全族给抓到范阳来?”安禄山看着面前的平列,有些异想天开地问。
“这...”平列为难了。
柳氏是大族,人口众多,抓了常山的还有平原的,而且这两支柳氏又不是一家,互相威胁不了。
更难的是柳家的儿女们都握在柳真卿的手上,他安禄山想染指也染指不了。
“在王爷的底盘上,王爷还不是想要怎样就怎样。”平列笑着巴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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