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真卿等了好半天,一直等到听不到离去的脚步声了,这才慢慢地转过了头。
现场却是稀松了许多,因为人走了很多,不止有先生还有学子;留下来的人却也不少,有先生也有学子。
可是就在场子的正中央,有一个年轻人如松树一般牢牢地钉在当场。
“赵云,你怎么还在?”柳真卿诧异地看着年轻人。文昌阁里,柳真卿用埋怨的目光看着赵云。这种埋怨并非是埋怨赵云给他带来了麻烦,倒更像是一种关怀,一种长辈对晚辈的关爱。
“你不应该还留在这里,应该出去躲一躲。”柳真卿说。
“我躲了,您一个人承担罪名吗?”赵云苦笑。
“我好歹也是一郡太守,定我的罪没那么容易。”柳真卿摆摆手说。
赵云说:“我打平洌顶多是个以下犯上的罪、谋反只是威慑;而如果老师被定了这个罪,那可能就是实罪。”
沉默,静静的沉默。
因为赵云说的没有错,谋反在历朝历代都是第一大罪,凡是牵扯到这个罪名的,哪怕是捕风捉影的罪证,皇帝都会‘宁可错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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