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练兵?谁在大练兵?谁允许你们大练兵的?”一个带着阴阳怪气的声音,突然从院子的大门口响起。
柳氏兄弟立即回头一瞅,脸色顿时不好。
大门口处,平洌带着几个随从,正用一副狡黠的目光阴森森地盯着柳氏兄弟,那目光里的不善,早已经掩饰不住地流露出来。
“平大人,您辛苦。”柳曜卿赶紧上前几步,想舒缓一下气氛。
“少跟我来这一套。我再问一遍:谁在练兵,谁允许你们练兵的?”平洌恶狠狠地问。
“没人练兵,我们只是打个比喻而已。”柳曜卿讪讪地说。
“哼!那就请柳大先生给本官解释解释,外面场地上那些练功的年轻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平洌指着门外质问道。
“那是学子们在瞎胡闹着玩咧。”柳曜卿说。
“闹着玩?柳曜卿,你以为本官是好糊弄的吗?”平洌的表情不善,继而语气也开始不善起来:“你们这是练兵,是谋反。”
人为什么要做官,以为做官有权力。那什么是权力呢?权力就是一个人可以随便欺负别人、指挥别人的力量。
半年前,在清河交农的时候,平洌还只是一个和柳真卿平级的太守,就声望来讲,他远远不及柳真卿。但是现在,平洌感到自己可以耍一下威风了,也可以欺负欺负柳大先生了。
当‘谋反’二字从平洌的口中说出来之后,跟在平洌身后的几个随从便‘呛’地一声抽出了腰刀,作威作福地怒视着柳氏兄弟,像极了仗势欺人的狗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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