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咱们的心可真够大的,书院里有学子参与诱骗良家,我们居然都被蒙在了鼓里。”柳曜卿叹息说。
柳曜卿的话刚说完,柳真卿就‘噌’地一下站起身来,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堂哥,然后用颤抖的声音问:“这可不能冤枉人,这种事事关一个人的品行端正。”
“白纸黑字写着,我谁都不冤枉,而且干这种缺德事的还不是一两个,你让我怎么冤枉他们?!”柳曜卿气呼呼地说。
柳真卿心慌的很,他急忙拿起案桌上的文书,一页页仔细地看了起来。等到他看到关键的部分,整张脸已经扭曲的变形,眼神里透露出的神情可怕的吓人。
“这件事怎么会牵扯到卢杞的身上了?”柳真卿脸色发白地问。
“许多证词的指向,都指向了他。”柳曜卿说。
“可是,并没有证据证明卢杞是直接参与者啊。”柳真卿说。
“所以这才是最可怕的,卢杞策划了此事,但是却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这比直接参与者的心机还要可恨。”柳曜卿说。
“我刚刚看过了,这些参与的学子身份背景可都不简单,都是一些豪门大户、官宦子弟。”柳真卿说。
“问题就出在这里,他们只是引诱却并没有强迫那些女子,按照唐律还惩办不了他们,你说怎么办?”柳曜卿皱着眉头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