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父亲就教育自己谨言慎行,一言一行都有规矩,自己的每一句话都代表着律法和条文。恩典和惩罚,均是出自一颗冷静的心。
可是今天,自己怎么了!
北条时宗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溺水儿童,一切都不受自己控制。
有人在呻吟,那声音听在北条时宗耳中,分外刺耳。
他胸中突然涌出一股邪火,他的身体不再摇晃,他的双腿坚强如松,他提着刀,冲到那未死之人面前,对着那人的身体一阵猛剁。
“就是你,厚东家的杂碎!”
他恶狠狠挥动着太刀,刀起刀落,噗噗作响,带起了一片片鲜血、碎肉和骨头。
北条时宗拼命地劈砍着,如同面对的不是一个将死之人,而是一头扑向他的嗜血的凶兽。
砍了多少刀,他不知道。直到砍得累了,整个人瘫软在无法辨认的一滩肉泥旁,才把刀扔在一旁。
佐佐木泰清站在房门边,远远看着那个大口大口喘气的好友,沉默很长时间后,走过去,开口说道:“时宗,让我去伊贺吧。”
北条时宗回过头,看向佐佐木,想了想,然后起身。
他没有去捡那把沾满血迹和脏器碎块的太刀,而是用双手抹了一把脸,将两手的鲜血涂抹在脸上,咧嘴一笑,十分狰狞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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