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底气很大程度上是来自身为周人的底气,也是来自他口中所说的广施仁治的腐儒思想。
这帮文臣被契丹、党项、女真和蒙古打着顺地翻滚,却依旧在心里上保持着高高在上的上国情怀,还以为自己的各种蠢行,会令他人畏威怀德,真是痴人说梦!
“自仁宗之后,表面上看,几乎所有大周官家皆是与人为善,实则是与文臣为善。但是,他们真是愿意与文臣为善吗?”
“不!他们其实是被文臣压制地被迫谦和自律,充做了滥好人!”
“文臣攫取朝堂权柄,对官家放权的行为极尽奉承吹捧之能事,官家也飘飘然不知所以,把国家政事扔给文臣,自己舞文弄墨,寻花问柳,结果一个个成了傀儡,寡断少谋,不能成事,弄得朝堂上,君不君,臣不臣。最终为如今的周国埋下了亡国的祸端!”
“就这样的官家,这样的朝廷,居然还有脸谈仁善!”
“所谓的仁善,就是他们的最后一块遮羞布,打不过,就如周襄公那般自欺欺人。!”
赵云狠狠晬了一口,深吸一口气,放缓了语气。
“某家对赵周失望透顶,只因谢老先生的威服四海有感而发。实在是唐突。”
“你……无君无父,无君无父!”
谢国明没想到自己的几句场面话,却被对方批的一无是处,且将大周官家当仇人谩骂,只觉得自己头脑发晕,却又对赵云所言无法辩解,只得扔出这顶百试不爽的大帽子,往赵云头上扣。
钱超等人闻言,看向谢国明的目光陡然一寒。赵云却是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一屁股坐回座椅上,桀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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