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达泰盛脸色紫黑如同猪肝,一刀砍掉一个在自己马边踌躇不前的足轻的脑袋。“冲上去!”安达泰盛挥舞着太刀,歇斯底里地吼叫着,“排好队,不准逃!”然而,在火铳、箭雨和惨叫交织的声浪中,安达泰盛的声音几不可闻。
逃跑遇到阻碍,农兵就向队伍两边逃去。
兵败如山倒,颓势难挽回!
“安达大人,撤吧!”就在安达泰盛打算提刀策马要亲自冲锋的时候,一人突然一把抢过他的缰绳,苦涩地叫道。是信光德山。
部队已经溃散了,无人能够阻止了,只能是跟着逃跑了。
看着之前还斗志高昂的联军士兵,此时一个个像是山坡上的兔子,比赛着谁的腿脚更快。
安达泰盛心若死灰。
战败了!怎么这么快就败了?
看着前方,在弓箭和火铳声中,一步步逼来的小仓军。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带着残部逃到关门海峡。
原本让出云和石见看守的船只或许已经被九州军收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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