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田山家的家纹,”一个跑海的土著被带到彭天旭面前,告诉他那是是伊豆国守护家族的旗帜。
从这五十多艘战船中,只有那根主桅杆挑着家纹的样子来看,那艘船应该是船队的主战船,田山家应该是这支船队的领队将领。
透过望远镜,彭天旭只看到甲板上的浓烟和火光,没有找到穿着阵羽织的人,只好悻悻地收起了望远镜。看来是抓不住有价值的俘虏了。
十艘战舰从西南到东北冲了一遍之后,在前方几百米的地方,掉了一个头,又顺风从西南边冲进千疮百孔、凄厉哀嚎的联军船队中。
九州水师能打则打,不能打就撞,所过之处,联军水军一片哀嚎。
阳光热烈,海风温软,一切都明媚得让人心旷神怡。
坐在简易帐篷里的安达泰盛,看着帐外白花花的阳光,嗅着海风吹进来的、略带咸味的气息,脸色阴沉之极。
一名足轻正伏地,脸色惨白地向他报告刚刚汇总而来的战报。
“分兵之后,秋田秀大人进入松山港西北十里,遇到伏击……伊予和陆奥两国的士兵全部战死,出羽国五百骑兵也战死了!”
“秋田秀大人后撤到柄浞田,遭遇围堵,淡路和阿波等国联军溃散而逃,秋田秀大人战死,出羽国骑兵几乎全军覆没……溃败诸国的军队……伤亡不详。”
帐篷里死寂一片,气氛压抑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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