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坡上,安达泰盛目光阴冷。
这区区数百骑的周人骑兵,竟然敢直接挑战自己的万人队?这是他不能容忍的。他再次下达了结阵拒守的命令。
此时卓雄的五百骑兵完成了两轮次的射击,战马正在回旋到远处,短暂的时间,给了山下足轻们喘息的机会。
那些逃窜的足轻,在军头挥刀砍杀了一批后,终于停止了逃跑。
“结阵,快快结阵__!”
得到命令的军头们,挥舞着鲜血淋漓的太刀,驱赶着惊慌失措的足轻们。
足轻们开始在惊慌恐惧中聚集在一起,颤抖的长枪被斜斜地举起,数百支锋利地长枪交织在一起,犹如长满刺针地刺猬,前排竖起了竹盾,等待迎接对方骑兵的冲撞。
数十个呼吸的工夫,回旋而来的骑兵队再次铁蹄翻飞而至,所有的足轻的眸子里充满了恐惧,枪尖在雨丝中不停的颤抖。
又一声令人惊悚的哨音在马队中响起,又一蓬箭雨穿透雨丝泼洒而下,又一番中箭惨嚎声刺破湿漉漉的长空。
敌人骑兵并不冲阵!
安达泰盛面色铁青,心头掠过难以言喻地凝重。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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