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前方猝然惊慌集结的敌军,卓雄的胸膛里燃烧起万丈豪情,他的血液沸腾了。
他嘴角露出狞笑,人在马上,手持早已叩弩上弦的脚踏弩,口中发出一声厉啸:“弓弩,准备!”
身侧和身后的亲兵吹响了一支支竹哨,将卓雄的命令传递下去。
没有弓弦绷紧声响起,五百骑兵纷纷抬起早已装上弩箭的脚踏弩,弩前的望山套在目标的上空。
五百个箭镞闪烁着暗青色的寒芒,恍如五百头残忍地饿狼,咧开血盘大嘴露出了锋利狰狞地獠牙。
骑兵们的身体在马背上有节奏地上下起伏,心里估算着目标的距离以及三棱簇箭钻入肉骨的深度。
马蹄的轰鸣越来越响,冲来的骑兵越来越近,山下联军的军阵开始骚动起来。
举枪的足轻们开始惊恐地向后退缩,刚刚集结的队伍瞬间松散开来。
联军的军头们在阵前策马来回奔走,挥动着太刀,大声喝斥,试图控制住手下的这群泥腿子,但是在巨大的恐惧前,他们的努力是徒劳的,“哈西底油!(跑啊)”当骑兵冲近五十米的距离,黑压压的狰狞马头露出堪比猛虎的凶眸,不知是谁嘶喊了一句,原本就惶惶不安的足轻们立刻炸锅了一般,一哄而散,发了疯似的转身向山上跑去。
“射——!”
当卓雄微弓的身体再一次从马背上颠簸而起时,他猛地大喊一声,扣动弓弩悬刀。
弓弦猛地发出一声嗡鸣,箭枝从箭槽中射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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