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徐应元可以出发了,将文书分别送给兵部、五军都督府和魏忠贤,说明京营贪墨军饷的行为是多么令人发指,被发现后居然意图谋反,如今已将其全部斩杀。
魏忠贤,你会如何做昵?
如今手握京营,你还敢与本王硬碰硬?
霍维华不得不入宫,总算在乾清宫的侧殿见到魏忠贤,跪在地上不愿起来。
魏忠贤身边是司礼监的掌印太监王体乾,他在宫中最重要的帮手,也是此刻守卫乾清宫的主力。
“快起来!你一个兵部侍郎,成何体统?”
霍维华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义父,信王杀了涂文辅,又杀了十几名将领,阎鸣泰那廝背信弃义,现如今我等在京营中已经失去根基,信王下一个要杀的目标是孩儿,快救救孩儿吧!”
魏忠贤直挠头,对霍维华有些怒其不争,你一个堂堂的兵部侍郎,总理京营戎政,有品级的将领几乎都听你指挥,居然斗不过手持一柳纸的信王?
“信王拿出三十五万两白银发饷,军卒和将领急着领取,根本禁不住。”
魏忠贤没好气的瞪他一眼,外人说霍维华与崔呈秀并列,乃是他魏忠贤帐下的两大智谋。在魏忠贤看来,霍维华还是嫩了些,与崔呈秀不可同日而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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