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兴让两腿一软,再次跪倒在地。
东厂?好好的人进去,没几个站着出来,何等恐怖!冉兴让两眼一黑,险些晕过去!
这时候,信王府内,赵云重新走出,先是和魏忠贤亲切的打招呼,然后说道:“冉大人毕竟是皇亲国戚,是本王姑姑的夫婿,九千岁不妨饶他一命,回去好好当差!”
魏忠贤本就是做个姿态,给门里面没有走远的人听,既然门里人发话,他借坡下驴,挥了挥手,滚吧!
冉兴让狼狈离开,赵云亲自上前,挽住魏忠贤的胳膊,两人向里面走去。
黄宗羲就跟在身后,来京城前,他还是血气方刚的少年,不太理解人与人之间的虚伪客套。
经过与赵云连续几日的夜谈,他不止在思想与经济学上有所收获,对于大汉的朝局有了更深的认识。
魏忠贤肯自降身份来府拜访,赵云愿意表现出亲密无间,他们各有各的小算盘。
他们之间哪一句是真,哪一个举动又是假?
对黄宗羲而言,魏忠贤是他的杀父仇人,却要忍着不杀,甚至要表现出友好。
他在学习,从一个天资聪颖的少年,到赵云所期盼的国之栋梁,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赵云与魏忠贤分宾主落座,酒席似乎早已备好,昆曲班子已经开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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