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真卿又问了赵刘氏一些问题,大多是关于赵云和那个白胡子老者的,似乎柳真卿的心情很不错,一点也不像是受迫害的样子。
半晌,月香和赵刘氏也都走了,屋里就剩下柳真卿、张巡和南齐云三人。
“依我看,刺杀你的人八成就是奸相和刚刚那个老匹夫。”张巡咬牙切齿地说。
“没有证据,不能妄加猜测的。”柳真卿说。
“还要啥证据啊,这明显就是奸相对我们的打击报复,这是ZZ迫害。”张巡愤怒地说。
“无妨,无妨。”柳真卿居然无所谓地摇头说:“就算是他们,也不要紧。”
“你疯了?明明有人要杀你,你反而还满不在乎?”张巡皱着眉头说。
“因为我高兴。上一次清河分田的事没能撼动那人,这一次明目张胆地行刺官员,他不能再视若无睹吧。”柳真卿兴奋地说。
“天啦!你…你这是想以身伺虎?”张巡惊讶地问。
“不如此,怎能改变当前的局面?!”柳真卿反问。
“他,会帮咱们报这个仇吗?”张巡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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