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臣没死,必然会调查这件事。杨相受圣人庇护自是不怕,但是我崔氏却不能直接和柳氏撕破脸皮。我们得想办法把自己摘干净了。”崔圆说。
“刺杀发生在清河,咱们又才和柳清臣结怨,他不可能不怀疑我们。”崔佑甫说。
“那就主动去交好柳清臣,打消他的猜疑。”崔圆说。
“只怕茵茵那边…”崔佑甫提醒。
“茵茵把我们说出去了?”崔圆急忙问。
“那到没有,我已经问过学堂里的留守了,茵茵只是告知赵云有人刺杀,并未说出真相。”崔佑甫说。
“还好,还好。”崔圆擦拭着额头的冷汗说:“我去找茵茵谈谈。”
崔芮伊怔怔地坐在梳妆台前,静静地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她已经半天没动弹了,连呼吸都均匀的可怕。
这一天已经是大年初二了,崔芮伊这两天一直在想她为何要帮赵云,想来想去她也没想明白。直到今天,她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是动了春心了。
“是这样吗?”崔芮伊又反问了自己。
“不是的,不是的。”崔芮伊在心里否定地说:“我是不忍柳大先生遭遇不测才去见赵云的。”
“那你为什么要邀请赵云参加诗会呢?”崔芮伊心中的另一个声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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