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张巡已经感到了不祥,之前他担心南齐云不睡,但是他现在又害怕南齐云睡着。他怕他一觉睡着,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嗯。”南齐云微笑着点点头,虚弱地说:“我其实是一个孤儿,从小生活在运河的船上…”南齐云的声音很弱,但是张巡却听得异常清楚。这个孤儿和他一样,从小有一个文武双全的志向。不同的是,张巡正规学的是文,自修的是武;而南齐云从小学的是武,却没有机会学文。
后来南齐云遇到了柳真卿,但是那年他已经年龄大了。南齐云的文化基础比很多人都低,他已经不能跟上皓月书院里的正常课程了;所以他不可能在学文的这条路上走得太远,便做了柳真卿的护卫。
“我没有赵云师弟有学识,我是一个没用的人…”南齐云喃喃地说。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张巡拼命地摇着头说:“你的功夫很好,我们大家都敬佩你。”
“谢谢。”南齐云微笑着说。
“你知道吗?其实我从小的志向是学武,我讨厌学文…”张巡说着说着,伤感地掉下了眼泪。
张巡的眼泪巴巴地低落,但是南齐云却没有去安慰他。
此时的南齐云已经坚持不住了,他正在闭眼。张巡侧着身子和南齐云并排躺在雪地里,相互依偎着。
“我好冷…”南齐云浑身哆嗦了起来。
“我这里暖和些…”张巡紧紧地抱住了南齐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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