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送张县令,应该是东郊的官道…”崔芮伊说。
后面的话赵云没听到,因为他已经催动着马儿离开了。
雪越下越大,天与地相交的地方一片灰蒙蒙的。
血花只点缀着眼前三五十步的环境,再远的地方就模模糊糊,根本看不清。黑色的冻土慢慢变白,很快便和整个原野相连成了一色,让人分不清路在何方。
柳真卿何张巡走在了队伍的最前头,一个脚印一个脚印地踩着积雪。他们的身后有两辆马车,紧紧地跟随着。
一辆马车里坐着的,自然是月香;而另外一辆马车上,南齐云正坐在车头,警戒地看着周围。
“我真没想到交农的事会连累了你的前程…”柳真卿带着歉意的口气说:“依照你的政绩,你是可以高升的。”
“你不用替我抱不平,我反正就是一个小县令。大县也好,小县也罢,到哪儿都是替百姓做事。这种下场我已经觉得很好了。”张巡苦笑着说。
“奸相这样做,显然是在公报私仇,朝廷被这样的人掌权着,真不是我辈之福。”柳真卿说。
“我这也算是有了着落了,我只是担心你,不知奸相会如何针对你。”张巡担心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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