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赵云一扭头，刚好看到一长排光屁股的人，而蹲在最外面、离赵云最近的，真是封绍封先生。
十日之后，赵云又一次来到这里。
他站在十几米开外的地方，再也没有闻到哪种难闻的气味了。
一座青砖黛瓦的两排窄长的建筑物代替了原本那无遮无挡的粪坑，而且在建筑物的墙角处，还栽满了各种绿植。
再靠近建筑物一些，忽然听到一阵‘哗啦啦’的水流声慢慢地从远处向近处传来，最后消失在脚底下。
一条长长的用竹筒连接的管道挂在墙壁的半腰处，一道水槽安放在竹筒的下面，每一个从厕所里走出来的人，只需要拔一下竹筒上的木塞，竹筒里便流出一股清水，供人洗手。
封绍带着一脸享受的表情，从茅厕里走了出来，然后抬起胳膊晃了晃自己的袖筒。他把手伸到鼻子底下嗅了嗅，然后嫌弃地拉远，再愉快地走到了水槽边。
“封先生好。”赵云走上前，抱拳向封绍行了一礼。
“你小子最近在书院的名声不错，好好努力。”封绍看了一眼赵云，夸赞说。“多亏了先生们的教导有方。”赵云谦虚地回答。
“这…这个茅厕挺好用。”封绍板着脸，一本正经地说。
“这不叫茅厕，叫卫生间。”赵云纠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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