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柳真卿虽然恶心平洌的咸湿样,但是平洌的这幅表情却让他不能太推脱。
“哎呀呀,我就是来给你清臣兄传个话儿的。东平郡王特别赏识你的才华,特意嘱咐平某人,在清河一定不要怠慢了您啊。”平洌脸上的笑容挤成一堆,像菊花一样。
“王爷过誉了,柳某只是他的下属,担不起他的赞誉。”柳真卿平淡地说。
“唉!话不能这样说,东平郡王可是最会识人的伯乐,他说你是千里马,那你就是千里马。何况清臣不光是良驹,你那皓月书院,可以算的上是良驹背上上好的马鞍啊!”平洌咧着嘴说。
平洌的这句话,让大堂里的几个人都愣住了。按理说平洌今天是来宣布事情的,而整个大堂上和这件事牵扯最浅的就是柳真卿,但是为什么他偏偏放着事情不宣,而要扯上皓月书院呢?
“平大人有话请直说。”柳真卿说。
“东平郡王非常重视教育,特别关心学子,所以,他有意想把皓月书院迁至范阳,你柳清臣亦可调往范阳…”平洌凑到柳真卿的耳朵边,神神秘秘地说。
可是就算平洌的声音再小,也被大堂上的几人听得是真真切切。就连崔圆都鄙视地看了平洌一眼,心想:安禄山拉人,是红果果的,一点都不遮掩的。
柳真卿当然知道平洌话里的意思,他也知道安禄山想要什么。
“不好意思,柳某人才疏学浅,只配在平原做一任太守。”柳真卿看了平洌一眼,直接给拒绝了。
“您再想想,再想想?”平洌不甘心,仍旧劝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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