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谎,他一定是在撒谎。”崔佑甫急了。
刁老大这等乡下人,怎么可能讲话这么有条理?刁老大虽然通篇都使用了大白话来叙述事情,但是就这么短短几句话,就把整个习家庄的罪责推脱得干干净净。
如果按照这个剧本发展下去,那崔氏的如意算盘还怎么打?
又是“啪”的一声,张巡的惊堂木再一次响起,这一回惊吓得跳起来的不是刁家兄弟,而是崔佑甫。
“崔郎,你说他撒谎,可有证据?”张巡问。
“当然有。”崔佑甫昂首说:“他说他们昨日夜见过赵刘氏母子,那么他们这些人就是最后的目击证人,可是赵刘氏母子今何在?”
“对啊,你说他们离开就离开了?万一你们祸害了他俩,找个地方埋了…”崔成甫总能紧跟崔佑甫的话语。
“冤枉啊太爷。那赵刘氏母子都是长脚的,他们去哪儿我又管不住,你们总不能因为找不到他们而诬陷我们杀人啊!”刁老大当堂大喊冤枉。
“也是,那么大两个活人,总不能说没就没。”有乡绅还算清醒。
“你到底是哪一头的?”崔佑甫非常不高兴地瞪了对方一眼。
“太爷若是不信,派人搜查刁家庄便是。”刁十六也不知哪儿来的胆量,瞅着空帮着刁老大说话。
兄弟十几个互相看了看,批次互相打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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