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遇卿道,“如今朝廷加紧派人救援西北,情况好多了,不必太过悲观。”
“谢大人。”
前面的张季,“……”
这两个人倒是聊起来了。
又过了一会儿,总算是到了郑淮的府邸。
简单朴素的,不算是很起眼的黑色牌匾上的郑府二字。
家丁下马,去开了右门。
三个人牵着马进去了。
院子里站着两个人,一个是徐文,都很熟悉,另一长身玉立,温文尔雅,风度不凡之人,明显比徐文大十来岁的样子。
柳遇卿一滞。
这就是郑淮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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