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幅样子,太后笑笑,“是,哀家就是要你去。”
阿倖已经泪满了盈眶,跪在地上,“太后娘娘,奴婢在此多谢您大恩,也替成千上万的平民女儿谢谢您!”
太后哈哈一笑,“你可别急着这样拜谢哀家,哀家也只是有了想法,有了想改变这局面的希望,但是终归也是想试一试,若是太难了,哀家八成也就半途放弃了。”
但阿倖还是含着泪,“娘娘不管您坚持下去与否,奴婢终归是深受感动的,毕竟,您是第一个。”
第一个,为女儿家走出四方院子献力。
仅凭这一点,就让阿倖瞬间忘掉了进宫前听到的,关于太后脾性和手段的流言蜚语,那时候她所想的是:太后本就是家道中落,如今坐上至尊之位,不用些手段是怎么可能在这吃人不吐骨头,腥风血雨的皇宫里生存下去。
总之太后对她还不错,她就没有任何理由去在心里鄙弃这样一个女子。
她也才不过十八岁,与她差不了几岁,但阿倖清楚的感觉到,两个人的差别,不是指身份地位。
阿倖不是没在平常的大户富贵人家做过工,那里的富贵小姐,身份也不止比她尊贵多少,但是她们与太后比起来,也有些巨大的差距。
尽管她们的年龄几乎没有差距。
太后笑笑,“你先别急着高兴,说不定你这也只是白跑了一趟,到时候哀家与朝臣们说了,朝臣们多年熟读四书五经圣贤书,说不定全然见不得这些事,很大可能,这是还是搁浅打了水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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