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季一举说出了心中疑惑,“您为何对老爷子丝毫不在乎,至于他是死是活,您都丝毫不在意,难不成他不是您亲生父亲?”
柳遇卿端茶的手顿住了。
他的眼神变得冷厉,“你这是说什么?”
张季让自己放松下来,“小的只是说一说心中所惑。”
“你真想知道?”
张季点点头。
柳遇卿淡然道,“他,自青年便是老家街道赫赫有名的地痞,奸污了本官的母亲,怀上了本官,母亲别无选择,只能从了他,成婚后他酗酒成性,行为凶残,母亲却执意让本官求学,后中了举人,母亲省吃俭用东拼西凑出了盘缠给我,后又被他偷了去赌场,母亲得了急病,也是没有钱医治,后不久就死去了。”
柳遇卿有些释然了,“你说,我该怎样在意他?”
张季哑口无言,他低着头。
从来没想过,大人他历经了这样坎坷的过去。
而罪魁祸首,就是安然的躺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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